Fiona_东涯西椽

我见诸君多有病,料诸君见我应如是。

片段摘抄。华生手稿:罪恶的艺术(一)

《华生手稿:罪恶的艺术》 [美] 邦尼·麦克伯德  著 孙璐  译

【1】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掀开沙发垫扔到一边,果然发现其中一只垫子下面藏着福尔摩斯的可卡因和皮下注射器,我的心往下一沉。

福尔摩斯出现在门口。“请向华生夫人转达我的歉意,带齐你的东西……”讲到这里,他怔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我手中的药瓶和注射器。

“福尔摩斯!你对我说过,你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一丝耻辱的表情从他得意的脸上一掠而过。“我……我恐怕需要你,华生。”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就是这次旅行。如果你有空的话。”

他说的话语在半空中回响着,瘦削的身形嵌在门口,看似静止不动,却由于兴奋或者药物的原因随时都会颤抖起来。我不能让他在这种状态下独自出门。

“你必须答应我,福尔摩斯——”

“我不会再注射可卡因了。”

“不,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不帮助自己,我是没法帮你的。”

他点了点头。

【2】

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快速转变完全是由于受到了新案件的刺激,与我的服侍并无任何关系,我承认自己对此有点怨恨,尽管如此,我还是把这些想法从脑海中赶了出去:我的朋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应该感到满足。

【3】

我叹了口气。“她至少长得不错吧?”我问。

福尔摩斯笑了。“啊,已婚男人竟然也说这种话!你大概不会失望的,华生。一个法国女人即便不是美女,也会是一件艺术品,而且必有超越其他女性之处。”说着,他拉低帽檐,盖住眼睛,靠在椅背上,很快便睡着了。

【4】

“很明显,他背叛了您,因为您并没有嫁给伯爵。作为极为敏感的年轻姑娘,他的背叛一定深深伤害了您。我猜,您从那时开始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然而您的浪漫灵魂的每个部分都在渴望爱情。”

我们的客户轻微喘息了一声。

福尔摩斯的话如同挂在房间里的小冰柱,他有时意识不到这样的话语可能有多伤人,然而,拉-维克托莱小姐随即便恢复了镇定。

“精彩,福尔摩斯,”她微笑着说,“您好像在这些方面深有体会。”

“我此前并不知道——”

“啊,不!我感觉您刚才说的话是您本人的经验之谈。”

一抹讶异之色从福尔摩斯脸上闪过:“恐怕不可能。现在我们还是转移到当务之急上来,讨论一下您的案件。”

【5】

我的手指拨弄着口袋里的左轮手枪,它触感冰冷却令人安心。如同患上讨厌的热病那样,我的内心深处也升腾起一股难以抗拒的冒险渴望。

【6】

我得承认,法式幽默不适合我,因为那种幽默背后隐藏的苦闷、片面悲观的主旨,以及轻蔑和愤怒总会让我深受打击。

【7】

“颧骨突出,而且眼睛里有种东西。您,福尔摩斯先生,必须坐下来,让我为您画一幅肖像。”他说。

福尔摩斯一语不发,继续凝视火焰。

“您是个被鬼魂困扰的人,我会抓住这一点的!”劳特雷克说,他紧盯着福尔摩斯,“没错,谁是您的鬼魂?”

【8】

“迈克洛夫特似乎不用四处活动就能掌握许多信息。”我说。他哥哥出了名的喜静不喜动。

“毫不夸张地说,我哥哥控制着整个陆军,而且有时候海军也会听他使唤,我却只有你。”

“那么,在需要的时候,我将是你的眼睛和耳朵。”我说。

福尔摩斯扬了扬眉毛,但什么都没说。他打开了迈克洛夫特给的文件夹。

【9】

我抚摸着花呢上衣口袋里的左轮手枪。“我准备好了,福尔摩斯。”我说。

他坐了回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再次变成普伦德加斯特。“好样的……劳雷尔医生。”他用一种类似鼻音的语调说。

我们的火车冒着蒸汽驶入正在缓缓落下的夜幕。

【10】

“伯爵一定对你相当看重。”我低声对福尔摩斯说。

“我忘了提,华生,”福尔摩斯也低声对我说,“普伦德加斯特本人就是一位男爵,同为贵族,更容易赢得伯爵的信任,按理说,这至少也算是一项有利因素。”

“男爵!”我叫道。

“四年前授予的爵位,因为他对帝国文化的效劳。”福尔摩斯说,“遗憾的是,这意味着,即使身为我的私人医生,你也必须称呼我‘爵爷’。”

“你能提到这一点真是太好了,”我说,“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忘了?”

“当然没有,”他笑着说,“可我为什么要早早地激怒你呢?”

“噢,我当然不会耿耿于怀的,”我说,“看到你那个得意的样子我就生气。”

“对我而言,这却是个小小的乐趣。”他笑了。

我真是沉迷于新年音乐会和雪景……

Illya Wonders, Illya Realises. By el3anorrigby

Rating:G
Category:M/M
Fandom:The Man From U.N.C.L.E(2015)
Relationship:Illya/Solo
Additional Tags:illya and napoleon being idiots
Summary:Illya wonders and discover why Napoleon annoys him so.
翻完了。原文1138词。渣翻生硬什么的【。我不敢太自己发挥,并不知道翻译原则……
Illya Wonders, Illya Realises.
当他再一次没能搞懂自己内心的躁动时,Illya暗自抱怨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试图找到一点儿关于这事的头绪,然而只能挫败地叹气。他不清楚为什么最近自己一出现在他的搭档周围就表现得如此奇怪,并且偷偷期望Napoleon还没注意到他的怪异举止。
一些关于Napoleon的激怒他的事情是Illya不能完全掌控的。也许是他那恼人的吸引任何人的魅力,他毫不费力就能摆脱麻烦的天赋,他对异性晓之以理的态度——Illya注意到甚至是有时对一些男人。他恨透了这些。不,等等,让我们撤回一下,“恨”这个字用在这儿太过严重了,他完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反感那个美国人。
此刻Napoleon正坐在他的对面,闭着眼将脖颈微偏依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一起垫在脑后。他通常打理的优雅平润的发丝此刻有些弄乱了,看起来相当放松安逸。眼前的景象使Illya怀疑他对他搭档的假想出来的愤恨。他们最新的任务刚刚结束,现在正使疼痛并且疲累的身体休息一下,享受着独处时光。——直到下一个任务重新召集起他们。
Illya安静地活动了一下,指尖敲击躺椅的扶手。也许Napoleon意识到了他正在注视着他,又或者没有。不管怎么说,Illya感觉面前的景象突然变得相当亲切,然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神智是否清醒健全。
“Cowboy。”Illya冲着Napoleon开口,震惊于他的嘴唇比大脑先一步反应。他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想对Napolen说些什么,但收回话头已经太迟了,Napoleon已经疑惑地看向他。随即Illya发现自己的嘴唇像被胶水黏住一样,以至他根本没法明确地表达出自己想说的话。
时间沉默地在他们相互竞争似的凝视中流逝,过了一会儿,Napoleon从沙发背上向前倾身,将手肘撑在膝盖上。然后他冲着俄国人挑眉,露出一个笑容。
“呃,有什么问题吗,Peril?还是你就想这么盯着我看下去?
Napoleon声音中满含挑逗意味的暗示让Illya在心里饱受折磨,他怎么总能让一切事情变得该死的活色生香?等等,什么,活色生香?!自己感觉到了他的……魅力所在?
Illya被这一认识惊住,他怎么可能被Napoleon吸引?他是个男人,并且他十分肯定地清楚Npoleon是怎么和女人们……哦,老天,这怎么会发生?一直以来的问题难道就是它?一时思绪杂乱,感慨万千,他快速地起身,像个罪孽深重的罪犯一样意图从这个情景逃离,然而Napoleon比他更敏捷,恰好地挡在了前方,闯进他的私人领域。
“嘿,你不是在躲着我吧Peril,对不对?”
“没什么。我没有躲避。”然而Napoleon并没打消阻碍他前进的念头,他用身体挡住Illya的路,并在听到对方恼火的气音时扬起一个假笑。
“让开,cowboy。”
“你就是在逃避,Peril。为什么?”
Napoleon在考验他的耐心。
“我、没、有。”他回答道,声音低沉而危险。但不知怎么在Napoleon听来,威胁的意味并没有那么充分。
“你确定吗?毕竟俄国人通常不干那个——他们不这么做对吧?他们会在有麻烦的迹象时选择逃避吗?”
“你刚刚说了‘麻烦’是吧,cowboy。”Illya回敬,重重地吞咽了一下,竭力掩饰声音中的紧张不安。“因为你再不让路,我就会让你陷入‘麻烦’。”
“哦,我会吗?”Napoleon反驳道。“我可还记得有人一分钟前刚刚叫了我的名字。而我不过是表现得好奇了一点儿。”
警报在Illya脑海中乍响,他们离得太近了,在他做出什么蠢事之前必须要远离Napoleon。但在他行动之前,Napoleon的手指已经环绕住他的手腕握紧。Illya可以轻易地撤回手,或者把挥动手臂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来个重重一击作为另一种选择,但他们皮肤相触的地方使Illya做出了点儿不可思议的。他对着Napoleon反击回去,强硬地将他抵到沙发上,用双手撑在脸颊的两侧,并且为此收获了一个来自对方的惊异的喘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Peril?”Napoleon低声说,声音显得断续又轻缓。他们的脸此刻惊人地贴近,近到Napoleon能感觉到Illya拂过他面颊的热烈呼吸。
“我告诉过你没什么。但你仍旧选择挑战我的耐心。”
Illya发声低沉嘶哑,Napoleon身上所散发的温度让他感觉更糟。
“你为什么要继续那样做,cowboy?”
“什么?Peril……我,呃,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他一脸无辜地问道,在Illya平稳地靠得更近时有些喘不过气。“什么挑战?你是在觉得……我试图,呃,挑拨你?”他再次问到,说每句话时都显得很踌躇。但事实上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些话会把话题引到什么方向上去。
“Peril,我不觉得……”
“Cowboy,你不觉得我明白你在尝试做什么?”
他的嘴唇无声无息地掠过Napoleon的耳尖,使美国人为之战栗,不安来临得十分密集且迅猛。在Illya牢牢地控制住他时他完全做不出行动,他感觉到心脏大概要冲出胸腔。Napoleon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脆弱过,与此同时他也隐秘地爱着这一刻的一分一秒。
“Illya。”他再次开口,在说其他事情之前这次叫了他的本名。紧抿的唇线放松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过去。他在舌尖交织共舞之时呻吟出声,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令人激动难眠。
“我……我想你让我疯狂,cowboy。”他们从这个令人窒息的吻喘过气来,Illya低声贴着Napoleon的唇说。
“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Napoleon问道,Illya的手指正坚固地插在他发间,手臂环着他。眼中情欲深沉……也许是爱意?
“Illya?”
“或许……”Illya将一个轻柔的吻压在Napoleon微张的嘴唇,然后说道。“或许,是的。”
这次他的声音中不再有犹豫,这次他清楚地知道了在Napoleon周围时如此行为的原因。

标题太长了放在正文里……

A Heart Beats The Best In A Bed Beside The One That It Loves ( by anarmydoctor ) 

译:西椽

初中水平瞎翻!

-

 嘭。嘭。

 

嘭。嘭。

 

嘭。嘭。

 

嘭。嘭。

 

John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他睡着了。他的身体习惯了Sherlock待在他旁边,所以即使是Sherlock把耳朵贴在他的后背上也没有醒。甚至Sherlock的手臂环绕过John的胸前,然后将手掌放在锁骨的地方,John也还没有醒。他有节奏地呼吸,左手枕着头,神情放松,看起来年轻又天真。毫无防备。未曾受伤。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害怕床底下的怪物,在梦中想成为战士的小孩子,并且不——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害怕着制服下面有怪物,梦中再一次变成小孩子的军人。

 

Sherlock最后一次做梦的时候还是个小男孩,指甲里残留着可可粉和涂改液。他梦见自己是个英雄并且有一件披风,用黑色的,光滑的羽毛制成,就像个渡鸦。他还有个破布做的,胸口画着狮子,脸上画着笑容的同伴。Sherlock紧紧地裹住它,带它飞过夜色,绕着月亮转圈,他们追捕星星,坐在无止境之地的最高的悬崖上看一天中的日出,双腿就悬在边儿上,手几乎相碰。当Sherlock醒来,他没有披风,他正抱紧自己的枕头,太阳为他升起,只为他一个。他感觉愤怒而空洞,所以他决定再也不做梦了,伴随这个想法,他成年了。

 

Sherlock从不做梦,也很少睡觉。在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在John出现之前,睡眠已经很无聊了,在好吧这实际会很好之前,在这确实非常好之前。在Sherlock表现得体且礼貌之前,在Sherlock奔跑之前。而现在,现在他不是孤身一人,现在他有John在床边,睡眠就比无聊的程度还糟:简直是浪费时间。

 

嘭嘭。

 

嘭嘭。

 

嘭嘭。

 

Sherlock将他的耳朵更专心地贴在John后背上,卷发轻柔地抚着皮肤,颧骨尖利得犹如枪柄。John有点不安,但仍在睡着。Sherlock闭上双眼,专心于他听到的声响,仿佛John的后背是可靠的大地,Sherlock能听见并预料到蜂拥狂奔的振动。

 

仿佛John的脊柱是铁路轨道,透过钢铁和距离带回火车的诺言,关于它机械装置的传言,它不可阻拦的到来的先锋。只是回音,只是谣传,甚至算不上威胁和危险,一点都不算。但Sherlock需要它靠近,他需要这振动包围他,他需要这些喧嚣和暴怒,靠近他,在他体内。

 

Sherlock需要John更近一点,比性爱带来的更近更深,比John在他里面,快感把他变成一只慵懒的猫,熔化在John的注视之下时还要深入。比他在John体内更近,甚至比感到John紧紧包裹着他,快感让他丢盔弃甲,使他不能隐藏对John毫无理智可言的爱,他的狂野的,极度渴求的,卑微的爱时还要亲近。这份爱在Sherlock变得坚硬时狠狠撕咬着John,尽可能紧密地用力,尽可能地深入,尽可能地像枝干是树木伸向天空的根的事实一样深入得毫无遮掩,但树根没法伸向天空。

 

这就是为什么深入得还不够,亲近得也远没有那么亲近,Sherlock在找到让他们像坚固的,不可分割的事实,像盘古大陆时期一片大陆上的大洲们一样贴合在一起之前,他不会睡。他不会睡,直到他找到他们贴合在一起的轮廓,缺口和暗礁,构成拼图的仅有的两个碎片的尖利的轮廓。

 

Sherlock知道怎么做,因为那就像寻找并打开保险柜时的咔哒声响,闭上双眼,稳住呼吸,耳朵紧贴着门,手指轻柔地,诱惑地碰触拨号盘。等待转轮磁盘和猎物的旋转,投降。等待着那声“咔哒”,等待上锁的箱子在一声耳语中打开。随着那声轻叹他会打开John,伴随触摸他将寻找到猎物,而通过他的耳朵紧紧地贴着John的后背,某一天,某一晚,他会听到“咔哒”的声响。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语言对心脏慷慨极了,其他器官却只有一种叫法。肾用来过滤,肺补给氧气,胃消化。但人类无可救药的浪漫赋予了心脏无穷无尽的多样的可能。所以心脏可以飞奔,可以跳动,锤击,抽吸,打鼓,融化或沉沦。或破碎。心可以因某个人而备受煎熬,比死亡更糟,比无聊更糟,比睡眠更糟。

 

这就是为什么拥有心脏很危险,带着它到处走太不保险,Sherlock曾在他衣橱的第二个抽屉里保证它的安全,然后John发现了它,不知不觉地把它装进Sherlock的大衣口袋里,在Sherlock胸口如此亲近地跳动,感觉起来很舒服,力量十足,饱含希望,是如此亲近,以至于Sherlock某天把它装在胸前,那天John吻了他,然后他的心跳动得——哦,那么有力。

 

拥有心脏很危险,但那都值得。John随身携带它使他成为了目标,成为一个猎手,使他强大,异常杰出,使他变成了狮子,拥有狮子心脏的John——领地生物,危险,致命。拥有心脏很危险,但拥有两颗比那要危险的多,Sherlock拥有他的心并且,如果他将耳朵贴在John的后背,如果他将掌心放在John锁骨的地方,然后感受他心率的飞驰,感受着自己心脏和那节奏一致,只有此时,他拥有两颗心脏,而这很痛苦,甚至置身于日光之下,仍很痛苦。

 

太阳,那太阳——惊醒了Sherlock去往成人世界的同一个太阳,开始透过窗帘,地平线,天幕的最后一个弯弧出现,房间沐浴在一天的第一道光芒之中。Sherlock感受到它停留在后背上的初次的温暖,看着苍白的光线涂画他面前的墙壁,这是Sherlock最喜欢的部分:他最爱的游戏。因为他能和太阳在一起玩,和太阳捉迷藏,描摹John的轮廓,他得动作快点儿,并且轻柔,他得用羽毛代替手指,去触碰John的腰肢,脚踝,大腿,胸口,腹股沟,耳尖,头发,脊背,脚趾,脖颈,在阳光到达这些地方之前。John在睡梦中轻微蠕动了一下,发出令人分心的微小声响,也许因为他怕痒,也许因为光线正逐渐填满整个房间,他开始从深眠中醒来。

 

那改变了游戏,而Sherlock温柔地继续奋斗着,尝试从光线中保护John不受打扰,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因为Sherlock有两颗心脏,那能让他令太阳失色,延长夜晚,延长John的梦境,在John踏入虚空之境之前架起一个短暂的桥梁。

 

嘭。嘭。

 

嘭。嘭。

 

嘭。嘭。

 

嘭。嘭。

 

John的心跳自信,尽管他正盲眼前行,没有网的保护。没有网,但有Sherlock,每日和他双手相牵着奔向危险,喧嚣,风暴,毫无保留地信任。在悬崖边相信,蜂拥狂奔的人群中相信,在他们的床上信任。把他的心脏,他的狮子心脏委托给Sherlock。

 

Sherlock在床上像个拥有人类心脏的狮子一样伸了个懒腰,十分尊贵。轻柔地将胸口贴上John的后背,双腿蜷曲在John膝盖的弯曲处之间,收紧抱住他的手臂,那指爪,翅膀,桥梁,网。就这样,他覆盖住John,使他从日光中不被打扰。就这样,Sherlock知道他战胜了太阳,他赢得了John。

 

John的心脏平稳地跳动,像朴素的摇篮曲一样平和令人沉醉,不知不觉中,Sherlock的呼吸开始模仿起John的,然后他的嘴唇,眼帘,心脏,变得动人的沉重。Sherlock抗拒睡眠,但他在和太阳的斗争之后已经精疲力尽,他的睫毛,那碰着John的右肩的刷子已经过于沉重,沉重得难以竖直,难以保持清醒。但Sherlock千方百计地抗拒他,因为他现在还不能睡,因为他仍需要找到那钥匙,那保险箱的密码,有关John秘密边缘的地图,回到盘古大陆的路。

 

伴随一声叹息,Sherlock收紧他放在John胸口的手,然后出人意料地,John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将它移至嘴唇,并亲吻Sherlock的手腕。那儿,在Sherlock的脉搏之上,有一颗微小的心脏隐秘地跳动着,跳动穿过皮肤就像火车和狂奔,像对危险而言的抚慰人心的承诺,哀伤而卑微地跳动,大声并有力地诉说对John的爱。John在那儿落下他的吻。温暖,缠绵,意味深长,仿佛John是个来自颠覆性童话故事的王子,拥有狮子心脏的John,用一个吻,一个真爱之吻让Sherlock入睡。

 

Sherlock终于坠入睡眠之中。

 

然后他做梦了。他梦见和John一起飞在盘古大陆的天空上。

 

嘭。嘭。

 

咔哒。嘭

 

嘭。嘭。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