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ona_东涯西椽

我见诸君多有病,料诸君见我应如是。

美图相机,启动!
斗胆打个tag(

占tag致歉,有人吃灭霸/乌木喉吗(。我已经进化到上船完全不需要看脸了。
百度了一下漫画里还有背叛梗(。想象一下握着乌木喉的细腰不可描述,吃进去的时候痛到发抖,而且小腹能看出()的形状。
以下是我的胡乱bb,可能有点血腥:任务失败加于身的折磨;谋反未果被抓回来,利刃勾着琵琶骨,钉在王座上方,像战利品一样挂了七天。每时每刻他都是清醒的,这是惩罚。
(我怎么能这么邪教啊)

包括:老希与戈培尔家的崽,戈培尔家成员,老Joe生无可恋喝酒.jpg,一个Hitbbels对视动图(希望发上来时它会动(。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过。汤上看见的博士小时候。后面几张是很喜欢的老希与博士看同一份材料的情景(强行当Hitbbels同人吃了)还有一个拿着花花的老Joe(。

德三沙雕段子(2)

主Hitbbels,微量希姆莱/戈培尔。无授权。


戈培尔:我们给对方起个昵称吧!

希特勒:好啊

戈培尔:“男朋友”怎么样?


希特勒:约瑟夫,可以递给我一些糖吗?

戈培尔*给了他一个亲亲*

希特勒:

希特勒:这——这不是我要的……!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这首歌的梗【。


戈培尔:我有个问题要问。我查了日程表然后注意到我们今晚都有空。我做了预订。我有个喜欢的餐厅。

希特勒:可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啊。


戈培尔:下地狱去吧

希姆莱:哦甜心,不然你以为我从哪来的?


戈培尔:我在希特勒旁边的时候感觉忘却了所有忧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发烫,心里忐忑不安。

希姆莱:碧池,你是给。

戈培尔:等一下,我不——

戈培尔:

戈培尔:见鬼,你是对的。


戈培尔*给海德里希发消息*

戈培尔:你这种长得高的人晚上怎么睡觉呢?毯子盖不住啊。

海德里希:戈培尔,现在早上四点。

戈培尔:所以,你睡不着,是吧?

戈培尔:是因为毯子的问题吗?


希特勒:我有些冷。

戈培尔:给,穿我的外套。

玛格达:我也有点冷。

戈培尔:哦该死的。玛格达,我不能控制天气。


戈培尔:不好意思,我打了个喷嚏然后不小心给你的贴子点了个赞。

希特勒:然后在我的每一张自拍下面回复“damn daddy”吗?

戈培尔:我得了流感。


戈林:你太瘦了。太多咖啡,烤饼吃得不够。

戈培尔:我希望别人把这句话刻在我的墓碑上。


一张Hitbbels收尾!

一些汤上的德三沙雕段子

有希姆莱/戈培尔和老希/戈培尔。

希姆莱:你有心情来一个快速性【。】爱吗?

戈培尔*呼吸困难*:什……什么?

希姆莱:快速【。】性爱。你懂的,一种用鸡蛋做的东西。

戈培尔:……

戈培尔:那个叫乳蛋饼。

戈培尔*非常戏剧色彩地注视着雨水从窗户上滑落*

戈培尔:我们生而孤独,也必将孤身赴死。

玛格达:希特勒大概三分钟前走了。

希姆莱:我的元首,你怎么定义“有魅力”呢?……顺便一提,我只是帮朋友问的。

希特勒;我给你示范一下,亲爱的海因里希。

希特勒*头偏向一位女士*:您好,夫人,我想问一个问题,是关——

女士:好的

希特勒:就这样。

希特勒*缓慢地饮茶*

戈培尔*正在做字谜游戏*:有时恼人,但仍可爱,并且永远惊人的美丽

戈培尔*说出了希特勒的名字*

戈培尔:很合适嘛

希特勒*呛住而且很快脸红了*

 

戈培尔: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没结束这种生活。

戈培尔家的所有崽:一起冲进房间爬到他身上从每一个角度拥抱他并且说一些平常小孩子说的那种话

戈培尔*流眼泪*:现在我有理由了。

戈培尔:你和太阳非常相似

希特勒:怎么说?

戈培尔:你们都该死的火辣并且照亮了我的生活。

希姆莱:小型的生物总是更恶毒。因为他们身体里能把愤怒装进去的地方更少。

希特勒:荒谬。给我举个例子

希姆莱:蜘蛛

希姆莱:马蜂

希姆莱:梗犬

希姆莱:戈培尔

戈培尔:给,我的元首,我在空闲时间完成了一些您交给我的工作

希特勒:你?在空闲时间?完成工作?那不可能啊。我以为你在空闲时间总是让秘书吸你的老二呢。

 

戈培尔:我男朋友太高了,很难接吻,我该怎么办?

希特勒:用拳头重击他的腹部。然后当他在痛苦中弯腰的时候吻他。

海德里希:把他扭倒。

费格莱茵:甩了他。

戈林:把他从派对上赶出去。

希姆莱:别听他们的!告诉我弯一下腰就好了。

《希特勒与魔鬼的使徒》

Dressing Room

无授权,自娱自乐,高中水平,虽然羞耻并且垃圾但还是不要脸地补个tag吧(。不可描述在评论的链接里。
戈培尔/读者,bg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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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时,你仍在卸妆。门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擅自打开了,你正想对入侵者吼一句“滚出去”,忽地看清了来人是舞台经理赫尔佐格。他迅速地将门关上,面色苍白地站在那儿,双手交叠。你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态度。

“怎么了?”你开口,比预想中更和悦,声音中甚至有一些关切。

“是戈培尔部长,”他说,听起来更像在道歉,“他想见你。”

你沉思了一会儿,想着一定是听错了。喉间仿佛被什么哽住,胃里升起一种古怪的恶心感。

“戈培尔博士?”你狼狈地重复道。

“我该怎么回复他?”他说,眼睛睁大了。你知道他清楚那些传言。所有人都知道。八卦总是传得很广,谣言扩散有如野火。但是他又能对戈培尔说什么呢?这真的是请求吗?你无法拒绝约瑟夫·戈培尔——这从来不是秘密。

“好吧,那——让他进来。”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好似你正脱离了身体,站在别的什么地方。你注意到赫尔佐格在转身前隐约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开始怀疑他是否曾希望你当众拒绝。因为看起来你是这场游戏中唯一的变量,其他的一切都已经预设好了。

你再一次面向镜子,端详其中映出的容貌,查看是否有需要补妆的地方——舞台妆已经被卸掉了,灯光之下是一双狂热的眼。你看起来很秀美,你想着,即使发丝有些蓬乱了。你挑出一支口红,打算完成最后的妆容。你注意到把颜色点在唇上时你的手在发颤。你笨拙地想把口红盖扣回去,却发现怎么做都合不上。

敲门声已经响了。你希望在面对接下来的事之前能有时间准备一下,但你可以即兴发挥,你毕竟是个演员。你对镜中的自己抿起一个鼓舞般的微笑。你看起来美极了。

“请进。”你说,转过身。

你在他进来时一下子站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把口红盖扣回去。金属制的盖子从你笨拙的手指间掉落至面前,发出一声杂音。

你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你早就见过他的影像。你也见过他演讲。但他真正站在你面前时感觉还是不同的,从近处看更为俊美,以巧致微妙的方式引人注意。他不是党的暴徒。他穿着一身优雅、无可挑剔的定制西服,挂着志在必得的——或许也有轻微紧张的微笑。他在走近你时伸手递来了一捧可爱的花束。

你毫无犹豫地接受了,然后自动地,或者说是恍惚——你让他吻你的手。

“能与您相识何其愉快,小姐,”他在俯身亲吻你的手背之前说。

很多年前你被这样教导:一个绅士的吻手礼仅是象征性的,不应该真正碰触到皮肤。但在几年的剧院生活之后你明白多数男人都不是绅士,他们绝不愚蠢——不会轻易放弃能亲吻一个漂亮女子手背的机会。看在老天的份上,毕竟只是手而已。

通常情况下你对这些亲吻的反应介于温和与抑制之间。但现在……情况变得不同了。

你急于触碰到他,无法控制地惊叹于对方环住你的手时那颀长、有力、得体的指节,他们格外优美。他的皮肤温暖而干燥,你注意到自己的掌心轻微地出汗了,但你现在没空担心这个,因为他的唇距手背是如此之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呼吸中的温度。然后你感受到了嘴唇的湿意。

你以为自己会晕倒。

现在是赫尔佐格不知道的事情了,事实上,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曾经幻想过这个场景。你想象着戈培尔博士在演出结束后来到你的化妆间,表达欣赏爱慕之情,现在真的发生了,你很难相信这一切不是梦境。

你不知道他的唇停留了多久,似乎是一瞬间,又像半个世纪。

“请允许我,”他说,跪在你面前去捡口红盖。你已经忘记了这个,但现在感谢起当时的笨拙。他抬头,以棕色的双眼凝视你,看起来美极了。你注意到他的睫毛很漂亮,而起身时,他的手状似意外地、轻轻地擦过你的腿。只是随便的一碰,你又穿着长筒袜,所以根本没接触到皮肤,却仍带有令人震惊的热度。有什么勒紧了你的下腹。

你为他捡起口红盖表达谢意,从对方摊开的掌心中接过它,连着那束花一起转过身放在了梳妆台上。

他看着你后退,双目热切而警觉。你能感受到视线落在皮肤上,轻微地刺痛。他说了一些有关表演的赞赏的话,但你的心跳太快也太大声了,没法分辨出那些词句。他在和你交谈时微笑,但你只想着他善于表达的双唇衔住你下唇时该是什么感觉,他在你的舌尖上是什么味道。

心不在焉地,你踢掉了高跟鞋,你能从他唇线抿成的弧度看出他明白了你的邀请。他向前一步,你几乎停止呼吸。这一刻你忘记了时间。你站在那儿,双唇轻轻分开,等着他将手放在臀部。它们仍旧温柔,却又坚实、充满占有欲。毫无疑问他掌控着你,这不是请求准许,他在告诉你,他想要你。

“呼吸。”他以一种极轻的愉悦口气说道,你照做了。

空气在肺中燃烧。你意识到缺氧已经让你头晕了。

“这样好多了。”他在你冷静下来之后说。你仍然没能理解现在的情况。他靠得太近了,你能感受到身体的热度,并且想让他更近一些,你想紧贴着他,感受他坚实的肌肉。他将右手从臀部移开,抬手去碰面颊,掌心钳着颧骨。

“你很美。”他说。你刚想否认,因为这是好女孩们在听到恭维时会做的事,她们会垂下双眼,然后回答“不,不是”,但你不是个好女孩,你是吗?于是你润湿了下唇,吸引着他的视线。

“你这么认为吗?”

现在轮到他哑然了。他的目光移开,最终又落回了你身上。然后他笑了,一个孩子气的、近乎无辜的微笑。“是的。”他说。

他以拇指抚过你的下唇,压在你刚刚舔过的地方,那里还是湿的。“我想吻你。”注视着你的双唇时,他低语道,将思绪脱口而出。但是,听到它对你意味着很多。他的声音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粗粝感,你能感受到他多么想要你。

你鼓起勇气伸出手,却还没决定好放在哪里;他会允许你碰触哪里?于是你在开口时以手指滑过他丝质的领带,尽可能地轻浮:“那为什么你不来吻我?”

他又向前一步,抹去了你们之间最后的距离。你撞上梳妆台,戈培尔面颊发红地压着你,在靠近时以手抚着你的头。

“所以你在调情,是吗?”他在你的唇前低语,你没法拒绝这个。你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私生活混乱的女子,但你也不介意找些乐子;并且世界上又有谁能在戈培尔博士来敲门时拒绝他呢?谁不会被他的魅力、地位、权力所诱惑?肯定不是你。你想要他想得发疯,已经开始撩拨他了,腿间有一种迟钝的悸动。他的指尖绕着你的发丝,不算用力,但足够坚定,足以使你偏过头去。你在他吻过来的时候惊讶地分开双唇。

你想要他更激情一些、迷失在这个吻中,然而他缓慢地引导着,也许是向你证明他的自控力。他只是轻轻地衔着,先是落在上唇,然后向下。他轻咬、吮吸它,直到你发出一声挫败的呜咽。你渴望他的亲吻。

“你太没有耐心了,little kitten。”他在几个吻的间隙说。你不知道他这句恼怒的抱怨有多少是认真的,但你怀疑责备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你能从语气中听出他对你的渴望所表现出的愉悦。你想要他被取悦,你希望他说要你。

(后面会被屏蔽)

随便搞一下【。希望没有吞掉画质

补了一张三口之家(???)

【无授权】The Gap HWH

初中时的翻译。现在上来一看又被吞了…………好的吧!补档。

John正朝窗外看着,夜幕轻柔地笼罩这座城市,灯光,人流,车辆奔驰,街景落入他眼中,John透过泛着蒸汽的窗注视这个世界。外面很冷。窗外是个寒冷的世界,而他正观察着这一切,现在他已经是个出色的观察者了,从Sherlock那儿学来的。John小口啜饮他的茶,双手紧握着马克杯,感受它的热度和分量。John挺擅长泡茶的。他把前额贴在窗户上,冰冷窗面和他温热皮肤的反差带来了愉悦的痛苦,然后他阖上双眼。轻叹一声。因为他不只是看着窗外,不只是在喝他的茶,他还在做别的事,某种至关重要的,某种从没有人教他去做的事。John在等待,他真的很擅长等待——他已经等了三年之久。
他等着Sherlock。
每天John等待着巴士到站,等待他最后一位病人的拜访,在穿过马路之前等待车流通过,等待壶里的水烧开,然后等着Sherlock归来。他这些日子里一直在等,无论昼夜。没有事情能阻止他,他已经出席过葬礼的事实不能,吊唁不能,Lestrade放在他肩膀上的安慰他的手不能,Mycroft谨慎设计过的发言稿不能,Mrs.Hudson的眼泪不能,尴尬的沉默,哀悼,空洞的词句,得体的礼仪,寡淡无味的饭菜,烈酒和宿醉,黑西装,不合脚的鞋,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数据不能,甚至是他自己的判断也不能。John等待着。
John仍然住在贝克街221B,他仍然投身工作,检查他的病人,和Sarsh闲谈,从街角的中餐馆带外卖回去,看电视,睡觉,做噩梦,刷牙,带着Gladstone散步,去Tesco's购物,每周五给他姐姐打个电话因为他曾承诺过,并且三周修剪一次头发。Sherlock不在这儿,但生活并没停止,太阳仍然升起又落下,四季仍然轮转更替,地球仍在转动。但John成了生活里的过客,他的前路只是等待,除此之外的事情不过是运输,身外之物,例行公事和白纸,而他在地图上规划好的余生的印记,也只有等待。在此过程中John感到自己是活着的,为等待而活。这意味着他的生活不仅仅是面包屑,暗影,追踪,遗痕,烟味,唇上曾经存在的某种味道,某个曾经存在的人唇上的味道。
曾经存在的某个人。John会这样说。否则他就不会等。因为等待意味着渴求,等待意味着期望,等待意味着永无止境的相信。而他相信。他相信没什么能阻挡他。因为他清楚——在他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深藏肌肤之下的某种情愫知道Sherlock没死,因为如果Sherlock已经死了,那种东西,相同的能感知Sherlock的东西会知道,然后破碎。那就不会再有等待,不会有渴求,不会去期望。而John尚未感知到那种破碎,尽管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崩溃了,但他没有。他饱受疼痛,伤口痛苦,有一道伤疤但他珍视它,因为这伤疤就像那暗影,像追踪,像那天的记忆,是存在的证明和痕迹。这道伤疤使他回忆起那些事情。
这比他肩膀上的枪伤还糟,它更狰狞,也更大,覆盖他整个右腿的外部,扭曲,极具侵略性,就像树根盘踞在John的皮肤上,John知道Sherlock会喜欢它的,他会亲吻它,舔过它,惊奇地描摹它的轮廓。有时John勾画那道伤疤,想象他的手指就是Sherlock的手指,记载,爱抚,铭记它的起伏。但另外一些时候John的指节用力地挖进伤疤里去,足够用力去感受那强烈的疼痛,开裂的伤口,去感受Sherlock还活着,感受他还活着。
John还活着,他是个医生,出色的医生。他高效并耐心地对待他的病人,John是个好人,是个好的朋友,是个对Gladstone而言好的主人。John是个好邻居。John是个幸存者。John和Gladstone谈论他的一天,John告诉Mrs.Hudson她的曲奇饼做得多么好吃。John是位好租客。John是个好弟弟。John是个糟糕的歌手。他在淋浴时唱歌。John和他大学旧友一起去打橄榄球,周四的晚上他嘲笑废话连篇的电视节目。
但哀伤时常伴他左右。
这不像一件小事,不像从他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的褶皱的票根,细微到只有在送洗衣物时才能和难以说清的面包碎屑和一把硬币一起被找到。不,他的哀伤把他包裹进某种失重的,甜蜜的醉人的东西里头,像即使John已经离开但仍在房间空气里缠绵的香水。它不在他明亮的蓝眼睛里,或者他从不褪色的微笑里,也不在他因参军而挺拔的肩膀萦绕,或是孩子气的,对任何人都平滑温暖的声音里。但这哀伤伴随他行走,就像John是个被监视的人,一个等待审判的人,一个被困在虚假构想出的地狱之中的人。没人能碰触到他,没人能够抓住他,没有事情能穿透这哀伤,并且再没有人可以更深的伤害他了,没人能使他的心备受煎熬。这哀伤是他的盔甲,等待是他的路途,John会一直等着Sherlock直到尽头,就像他从阿富汗战争中幸存下来一样,因为——尽管他那时不知道——Sherlock就在另一头等着他,在这条路的终点。
这场缺席永无止境,这缺席是个缺口,一个空括号,就像电影胶片的帧数之间的空白,一个他和Sherlock的生活连接中的小中断,他们的生活和Sherlock之间的小中断。如果他能在最开始,在那个无所期盼的时代等上Sherlock三十年,那么他现在也可以等下去,现在他有那么多的回忆。那暗影,面包屑,停留在嘴唇上的味道,提醒着他回忆,无时无刻。
John挺好奇Gladstone会不会记得Sherlock,毕竟它只是在还是个小狗的时候和Sherlock生活了一年,它是Harry送来的礼物,那种“现在你们是一对儿所以你得有一只宠物”的礼物,尽管John悄悄怀疑这实际上是她又一件转手送人的东西,很明显属于“我在商店里看到它觉得好可爱但是一周之后我就厌倦了不想养了”的范围。John已经习惯了收到她姐姐那样的礼物。这就是一种如果他不想要了就能留在衣橱底慢慢遗忘掉的东西。虽然Sherlock会这么做如果John同意,尤其是在John坚持他们不能把它命名为“Mycroft”之后。
所以在第一周John是唯一肯喂Gladstone的人,和它玩儿,带他散步,因为Sherlock决定忽视这个懒散并占据他们公寓的小毛球。直到那一天,出人意料的是,在John第一次给Gladstone洗澡的时候Sherlock滑进了浴室然后坐在浴缸边儿上看着它,一言不发。John,由于对这项任务的过分乐观的态度,他只是简单地挽起衬衫然后在地板上放一个盆——在Gladstone尝试咬刷子的时候已经被泡沫和水浸湿,然后他挑眉看向Sherlock,无声说“你介意搭把手吗?”,Sherlock只是环抱手臂,看起来像是被逗乐了,但那眼中有一种甜蜜的屈服使John也跟着微笑起来,这就是Sherlock如何开始关爱他们的狗,事实上,就像这个世上的大多数事情一样,他透过John的爱学会去爱Gladstone。
后来,过了很久之后,当Gladstone已经长大到洗衣盆装不下它,当在傍晚看电视时Sherlock的头枕在John的膝盖上,小狗的卷毛就贴在Sherlock的腹部的状态已经成为日常,John明白了幸福是如此简单。幸福就存在于这张沙发上,简单,朴素,但温暖,可靠,像Gladstone耳背的地方一样平滑柔顺。在其他晚上Sherlock会拉小提琴,那些时光就像永无止境的弹性的线条,空间就是Sherlock漂亮的闭着的眼睛,放松的神情,他将魔法带给世界的魔术师一样的手。并且,不可避免的是,当Sherlock停下动作并睁开他的眼睛看着他们,John能从Sherlock愉悦的表情里看出他和Gladstone展现出的同样的期待而坦诚的样子。Sherlock会倾身,然后微笑,右手抚摸Gladstone的头,左手放在John坐着的椅子的椅背上,去亲吻他。然后在这一刻John意识到这就是真正的,真正的幸福,Sherlock在吻他。
幸福就是那样,简单而具体。它存在于双唇之间,无论吻持续多久,一秒,一分,或永恒,因为衡量它的时间与宇宙等长,发生于刹那,存在于无尽。总是相同的,吻总是同一个吻,无论是贞洁,甜蜜,顽皮,激烈,都没有不同,无论是在早晨的浴室镜子前,品茶的间隙里,或者在苏格兰场“没人在看并且你知道就算有人在看我也不在乎我就是要现在吻你”的偷吻,或者在去卧室时笨拙的亲吻,都没有分别,幸福确实就是那样,用九个字母勾画,就是这样,在他们嘴唇的缝隙间栖息筑巢,John一声轻叹,无意识地触碰自己的嘴唇,他想念Sherlock的吻,他想念那些幸福,他只害怕一件事,他害怕忘记亲吻。

后面有一点限制级